其实不太想写这个, 因为虽然身在Madison的物理系, 但我的方向和LHC其实没有太大的关系. 我们组的Tao Han教授和Francis Petriello教授都是这个方面的高手, 尤其是Tao Han, 是LHC Phenomenology(唯象学)的世界领域的领军人物. 我们系驻CERN的实验组主任Sau Lan Yu Wu教授更是独孤求败只缺Nobel Prize的绝等高手. 所以, 若是您真是对于LHC中的物理感兴趣, 请上arXiv找一下这几个人的文章.
前面先铺垫这些, 然后开始我今天真正要说的内容–扯蛋. 因为不光我在扯蛋, 更多的人在扯蛋. 所以今天我就以一个与LHC稍能扯上点关系学生的身份, 结合内部的一些八卦扯一扯.
据新闻报道称, LHC中已经有beam(粒子束)了, 这个是真的, 虽然我也没亲眼看到. 但是现在的粒子束只是单向的. LHC是Large Hadron Collider的简写, 翻成中文是”大型强子对撞机”. “大型”的意思就是牛屄. “强子”是某个学术名词, 鉴于今天在八卦, 所以暂时不表. “对撞机”的意思是有东东在里面撞–在LHC中撞的是被加速接近光速的高能质子. 之所以能撞就是说–一束质子从左边来, 一束质子从右边来–碰到一起了. 而现在LHC中只有一束质子, 所以几乎什么都不会发生. 现在的运行只是在调试仪器–调试磁铁和对质子束的控制. 据官方的说法, LHC中真正的碰撞要等到今年的10月21号–LHC官方公开的时候.
那是不是说10月21号的时候就有好戏看了呢? 您太急了. 要用这么个大东东进行科学实验, 首先就要对它进行标定. 打个比方, 您老现在造了一个世界上最长的尺子, 那么第一件事就是得往这把尺子上标刻度, 没有刻度那就成一根大棍子了不是? LHC也是一样, 首先先用人们已经充分了解了的各种低能实验对探测器进行标定和校正. 这将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 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没有校正过得仪器不可能提供可靠的观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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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HC turns on (1)
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 (3) 之 新娘子钻被窝儿
林妙可 《歌唱祖国》
这是一句老北京的俏皮话”新娘子钻被窝儿–有里儿有面儿”. 这里的”里儿”和”面儿”是指被子的里面和外面. 表面的意思是, 新娘子盖的被子一定是新的, 所以里面和外面分的很清楚. 而这句话要说的意思是做人做事要注意场合和对象. 也有人认为这是北京人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哲学.
举个例子: 上高中时每天都要上课间操, 平时无论老师怎么说大家都做得吊儿郎当. 就算是第二天就要有上面的头儿来观看, 头天的操还是做的很稀松. 等到真的有领导或是外校的人来观摩, 无需动员, 几乎所有的人都会打起精神, 认真操练.
再举一个例子: 我从初中开始去工体看国安的主场比赛, 从此开始学习各种骂人的方法和花样. 我不得不说, 从球场上学来的骂人是有相当的地区特色的–从工体学来的自然是京骂. 到这里插一句, 可能是京骂太有名, 所以当国安打客场比赛时, 当地的球迷都会用带有当地方言风格的京骂来直接问候北京球员. 当然, 各级”人民政府”和个别被买通的”球迷协会”一直在反对京骂, 特别是在最近一些年, 还打出了”净化赛场”之类的借口.
我在这个问题上的立场很明确–因为我是在京骂的环境下熏陶出来的–自然就是支持. 理由很简单, 球迷花钱到球场就是看看球, 顺便发泄一下平日里积攒下来的激情或怨气. 再加上中糙联赛的操蛋水平有目共睹, 所以更多去球场看球的人是抱着后者为目的的. 收人钱财, 替人消灾, 咱们爷们儿都花钱了, 那帮踢球的还不能让骂两句了. 况且您要是有去球场的经历就知道, 在球场上您很难找到比各地的”标准骂”更能表达自己情绪的方法.
回到”有里儿有面儿”的主题–我在2001年8月的时候去过几次工体看足球, 其中也包括有中国队参加的比赛. 那时候北京正在承办世界大学生运动会. 在我看来, 到场的观众在”世界的注视”下很好地做到了”文明观赛事, 理智对输赢”, 适时适度地为双方运动员加油助威, 很好地做了东道主观众应该做的. 当然, 场上并没有出现”京骂”. 可能您要说了, 那是咱们自知老外听不懂京骂, 所以老少爷们儿们也就没有必要瞎费劲. 那您就小看赞中国人了, 外语咱不敢说人人精通, 但甭管是哪国的国骂咱肯定都会招呼两句. 所以, [...]
说说
应该说自从去年的9月份开始, 也就是到了Madison(麦迪逊市)开始, 我就没有认认真真写过blog. 这点我觉得很不好, 老是借口”忙”, 实际上就是”懒”. 带来最大的问题就是丢失了很多记忆. 所以我决定养成定期写blog的好习惯. 当然写的密度太大或太小都没什么意思, 在受到了网上一位四中师妹的启发后(并不直接认识此人), 我决定: 至少在农历每月的”初一”和”十五”更新blog(那个师妹是在农历的每个节气更新). 所以实际上我们两个人的基本更新频率会是一样的, 都是每年24次.
从现在算的第一个更新日将是: 公历2008年6月4号, 农历戊子年五月初一.
当然, 在其他的一些日子里, 我也会有感而发.
抬杠学能耐: Why Physics (3)
先给今天的题目注一下音, 要按北京话的发音: “学”字念xiáo, “耐”字轻声. 抬杠学(xiáo)能耐(nai).
今天很高兴, 第一次用英语聊物理聊得这么爽. 恩, 是聊, 就是侃山. 当然今天是和一个教授聊的, 所以没有什么花边8卦, 全是正经的学术问题.
我的感受很多, 今天又有很多事, 所以就开个头儿, 明天接着说.
今天主要聊的是弦论(String Theory)和有关量子场论的弦现象学(String Phenomenology), 细节这里省去. 最初的波色弦论(Bosonic String Theory)在结合了超对称(Supersymmetry)理论后成为超弦理论(Superstring Theory). 后又经过第一次和第二次革命, 在结合了M-Theory(膜理论)后, 弦论已经统一了其自身的五种基本形式, 并成为(T.O.E., Theory of Everything)的最强有力的候选者. 当然有关这个T.O.E.我后面还想再说说.
尽管弦论成就斐然, 人们也将当今弦论的”舵手”-Edward Witten(爱德华 威顿)同学奉若神明, 但实际上至今人们尚不知道弦论的基本理论结构. 如果将弦论和现有的量子场论作对比的话, 那么弦论完成的也只是所谓的”第一次量子化”, 需要进行”二次量子化”的过程而成为弦场论(String Field Theory). 从弦论到弦场论, 一字之差, 恐怕理论物理学家们还要花上至少一百年的时间来搞掂它. 正像威顿同学说的, 弦论本应是二十一世纪的理论, 它只是阴差阳错地诞生于二十世纪. 所以就算是威顿同学也只是弦论中的薛定谔, 物理学家们都在盼望弦论中的费曼, 杨振宁, 温伯格, 格罗斯… 的诞生.
我的结论是, 兄弟们一定要小心, 不要把弦论的希望轻易浪费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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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continued…
麦迪逊给我的印象
麦迪逊这座城市, 我给她起的外号是”小清河”. 我在北京的东城, 西城, 宣武, 海淀都待过住过, 而麦迪逊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很像现在我家的所在地-海淀区的清河.
这个城市是一个大学城-不分哪是城市哪是学校, 二者融为一体. 可能你在市中心的街上走着走着, 路边就是某个系的建筑. 因为处于美国的中部, 又是大学城, 所以这个城市看起来介于城市和乡村之间-既有一些很典型的高大的西方建筑, 一片一片的草坪, 也有一些暴露在地表的黄土和不少正在施工的建筑工地. 所以看起来很像清河-正在快速发展的北京城乡接合部. 家门口的有一座立交桥, 这更让我想起了北京.
这里并不很是美国的典型城市. 因为麦迪逊是一座因学校而发展起来的城市, 所以学校就位于市中心. 同时由于最初的居民由学校的教职员工和学生组成, 所以临近学校的房子也不是美国典型的小洋楼, 而是公寓楼, 或者说就是一些5, 6层高的筒子楼-典型的中国八, 九十年代的建筑风格. 这使我觉得更有亲切感.
当然, 这里也挺多叫”小”清河. 因为这里的人口密度挺多有清河的百分之二十.
这座城市的中心有两个湖. 在我看来, 小的湖差不多有十个颐和园昆明湖那么大, 大的湖差不多有二十个昆明湖那么大. 今天看了这里的一个旅游指南, 里面说在大湖的西北角有一个景点, 曾经被美国的一个旅游杂志评为美国十大”使人最想kiss”的地方之一. 今天时间有点紧所以没去. 不过说心里话, 这个景点并不是太吸引我-因为我这个人很各色, 别人觉得浪漫, 想kiss的地方我不一定会喜欢. 当然, 我也并不排斥在那里泡mm, 谁知道呢. 按我老爹的话说: 到时候再说.
麦迪逊这座城市是威斯康星州的首府, 所以在市中心有一座州办公大楼, 样子很像美国的国会大厦, 白的. 按郭德纲的话说就是: 这个白呀, 刚刷的浆呀. 呵呵…
先做个广告: 明天周末出去逛逛, 顺便照相, 然后上pp. [...]
科学的定义
Christine Dantas同学在她的blog上提出让大家写出自己心目中对于科学的定义. 当时写了一个, 现在觉得不够好. 今天在自己的blog上重写一个. 这本身就是一个见仁见智的问题, 所以各位过路的爷有想法的也请写一下.
我的定义(2007年6月26日版): Science is the actual-experiment-based human activities, paving the study of structures of nature and human society as well as laws of interactions in them, whose critical motivation is derived from mankind’s natural quest for knowledge and understanding of the world.
Why Physics (2)
说相声四门功课: 说, 学, 逗, 唱.
耍流氓四项活动: 吃, 喝, 嫖, 赌.
道上混四种技巧: 坑, 蒙, 拐, 骗.
物理学家呢? 流氓物理学家呢?
书归正传: 在当代物理学中, 得到实验最强支持的理论是相对论-它的理论预言与实验相比较, 误差在10的-15次方的量级上. 最值得一提是QED(Quantum Electrodynamics, 量子电动力学), 它的理论计算与实验结果在至少有10位有效数字是相同的, 被认为是物理学中最成功的理论. 现在QED用微绕论进行的计算已经到了精细结构常数的4次方项. 但实际上从2次方项开始计算就不再平庸, 需要一些特殊的计算技巧; 而三次方项以及更高次方的计算就非笔算能及的了-据我所知4次方项的计算就求助了超级计算机. 就算只精确到精细结构常数的一次方项: 电子旋磁比的1/2的理论计算值是1+0.0011617(其中0.0011617即为量子修正), 而从实验中得到的数值为(2004年的数据)1.0011596521859±0.0000000000038. 可见, 即使只考虑最低阶的修正, QED的理论已经能够相当准确的预言实验结论.
今天在李淼老师的blog上看到了这篇文章-科学与宗教的分野. 实际上我在这方面还是很有感触的. 在美国曾经和一些基督教的朋友讨论问题, 他们几乎都用了同一个例子证明上帝的存在: 世界上的事物是极端复杂的, 但又按照一些规律来运转, 就像一部钟表-各种齿轮, 零件在一起运转. 可以想象, 如果我们把一部钟表拆成零件放在一个盒子里摇, 这个钟表是不可能复原的. 而我们的世界能够形成并成为现在的样子必然不是偶然的, 是上帝创造的杰作. 当然在这里我并不能证明上帝是不存在的, 我能够证明的只是上面的论证并不能证明上帝的存在: 即使没有上帝也不会带来什么问题. 因为如果我们的世界真的就像钟表的零件, 那么如果没有上帝来把这些零件组织好, 就不会有思维的产生, 那么也就不会有”人”来思考上帝存在与否的命题了. 说白了就没有庸人自扰了. 所以仅从逻辑的角度我们不能得出有关上帝存在的结论. 这可能就是笛卡尔说”我思故我在”的原因吧.
我在这里恕个罪-今天在这里说了这么多有关上先生, 帝哥的事儿. [...]
Transfer
(WASHINGTON) May 30, 2007
It has been confirmed by both the person and the school that Yongyan Rao from Beijing, China has transfered from University at Buffalo, SUNY to University of Wisconsin-Madison to pursue his Ph.D. degree in Physics.
It is said after the tranfer, Rao will still work in his original field. And Rao says he [...]
今天是个好日子
今天是个好日子. 这里有两层含义: 第一, 今天是偶的偶像费曼同学的生日, 作为一名学理论物理的gg来说, 费曼同学的作风实在是让人感觉永远都没法比他更bt, 不论是学问还是个人生活; 第二, 今天和在Buffalo的好朋友们一起吃了一顿饭, 见到了小贝同学的mm–nj同学, 看到了小贝同学在饭后对nj同学的强吻, 又意料之中地看到老于和小玉两同学的live版sm.
到了Buffalo以后每说到费曼同学, 我都会提一下以下的事情: 有一段时间费曼同学在康奈尔大学教书, 常在周四的下午来Buffalo给公众做物理方面的讲座, 然后在晚上再到酒吧逍遥一下. 众所周知的, 费曼同学对酒吧, 餐馆里的服务生mm有特别的感觉, 所以一次就在餐馆中对一个服务生mm有了某些动作, 不巧的是这个mm是有Buffalo本地黑帮背景的, 结果费曼同学就被黑帮围住… 按照费曼同学自己的讲述, 他是凭着自己的机制逃离险境的. 虽然费曼同学是以吹牛著称的, 但这次我们暂且相信他一次, 毕竟水牛城几个小流氓的智慧是无法与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物理学家的脑袋角逐的. 不过这个事以后, 费曼同学就在也不敢来Buffalo了.
今年我在Buffalo的好朋友一共成了3对: 老于和小玉, 小雨和三金, 小贝和nj. 一齐bless一下.
后天, 周日, 我的很多朋友都会回国: 小玉, 阿土, 李凡, 小贝, 小雨. 他们都是飞北京的. 祝大家一路顺风! 期待我们的再见.
先放两张费曼同学在Caltech的照片
再来一张杨同学和费曼同学合照: 当着费曼, 杨同学也要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