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HC turns on (1)

September 12th, 2008

其实不太想写这个, 因为虽然身在Madison的物理系, 但我的方向和LHC其实没有太大的关系. 我们组的Tao Han教授和Francis Petriello教授都是这个方面的高手, 尤其是Tao Han, 是LHC Phenomenology(唯象学)的世界领域的领军人物. 我们系驻CERN的实验组主任Sau Lan Yu Wu教授更是独孤求败只缺Nobel Prize的绝等高手. 所以, 若是您真是对于LHC中的物理感兴趣, 请上arXiv找一下这几个人的文章.

前面先铺垫这些, 然后开始我今天真正要说的内容–扯蛋. 因为不光我在扯蛋, 更多的人在扯蛋. 所以今天我就以一个与LHC稍能扯上点关系学生的身份, 结合内部的一些八卦扯一扯.

据新闻报道称, LHC中已经有beam(粒子束)了, 这个是真的, 虽然我也没亲眼看到. 但是现在的粒子束只是单向的. LHC是Large Hadron Collider的简写, 翻成中文是”大型强子对撞机”. “大型”的意思就是牛屄. “强子”是某个学术名词, 鉴于今天在八卦, 所以暂时不表. “对撞机”的意思是有东东在里面撞–在LHC中撞的是被加速接近光速的高能质子. 之所以能撞就是说–一束质子从左边来, 一束质子从右边来–碰到一起了. 而现在LHC中只有一束质子, 所以几乎什么都不会发生. 现在的运行只是在调试仪器–调试磁铁和对质子束的控制. 据官方的说法, LHC中真正的碰撞要等到今年的10月21号–LHC官方公开的时候.

那是不是说10月21号的时候就有好戏看了呢? 您太急了. 要用这么个大东东进行科学实验, 首先就要对它进行标定. 打个比方, 您老现在造了一个世界上最长的尺子, 那么第一件事就是得往这把尺子上标刻度, 没有刻度那就成一根大棍子了不是? LHC也是一样, 首先先用人们已经充分了解了的各种低能实验对探测器进行标定和校正. 这将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 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没有校正过得仪器不可能提供可靠的观测. 所以10月21号的碰撞也仅仅将是标定仪器这个级别的.

另外, 最近听到一个八卦. LHC其实根本没有做好运行的充分准备. 现在的仓卒上马只是迫于外界的压力. 来自民众的压力–这个大东东吹了十几年的牛屄到现在了连个响屁都没有; 来自政府的压力–拿着总共32亿到64亿欧元的预算, 听着各国议员们天天叨叨着”打水漂还有个响儿呢”; 来自学术界的压力–都在这个圈里混, 现在成天就靠LHC忽悠政府来要经费, 您老倒好–光知道花钱, 也没有个回信儿, 现在政府的钱也不好蒙了. 种种的压力使得CERN的官员们不得不把LHC拿出来晒一晒. 现在有一种说法是, 在象征性地启动后, LHC将在不久后暂停运行, 来做进一步的调试. 什么时候可以开始真正意义上的科学研究还是未知数.

有的爷会问了LHC到底牛屄不牛屄. 要我说也牛屄也不牛屄. 牛屄的地方在于仅就对质子的加速而言, 经过LHC的加速, 质子的动能能够达到一只蚊子飞行时动能的量级–对撞的质心系能量为14TeV. 不牛屄的地方在于, 其实在美国Fermilab的Tevatron中质子的质心系能量也可以达到1.96TeV. 所以LHC虽然的确是现在世界上运行的最牛屄的机器, 但它的先驱们在早一些的时候也已经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平, 现在是更上一层楼.

我没有任何对LHC的不敬, 它是人类科学史中最为重要的里程碑之一–当然这不仅仅体现在科学研究方面, 更包括实验组成员间的合作, 对于体系的管理等许多方面. 我要说的是, 各位爷们尽可以放心, 即使真的会有黑洞, 或是其他的什么东东产生, 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毕竟以人类文明的水平来看, 现在还没能力造成什么离谱的结果.

那天我爸问我为什么现在这么多人嚷嚷LHC? 我说: LHC现在就像一个”人气”女明星, 你要是不跟丫闹点绯闻, 你都不好意思在娱乐圈里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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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 待续.

在我的blog的读者和批阅者里, Haichen是真正有发言权的人–他老人家现在就在欧洲, 为LHC中最大的探测器ATLAS工作. 所以我的表述有任何的不妥都请Haichen兄斧正. 任何有关LHC的话题, 都可以在这里留言, 我愿意代为向Haichen兄请教.

另, 在这里提供一个CERN的介绍LHC的小册子, 叫”LHC导引–常见问题”.

又另, 美国中部时间, 今天下午2点05分, 收到Haichen兄的电子邮件, 得知在下周四LHC有可能进行900GeV能量的对撞. 感谢Haichen兄. 若是您有兴趣了解更多有关LHC运行的细节请在本blog”Friends”的友情链接中点击Haichen兄blog的链接”Haichen: 少年有意伏中行”, 里面有相关的实地跟踪报道. 谢谢.

天朝尽赞北京妞儿(续) 也赞别的妞儿

August 17th, 2008

关于前面的《天朝尽赞北京妞儿》一篇, 这两天爆出了一些关于开幕式的说法, 那有的爷就要问了, 您是不是自己抽自己的大嘴巴呢. 要我说, 没有. 一来, 有些事我很早就有意料; 二来, 所谓的”真相”不但没有磨灭北京妞儿的牛屄(请原谅我用了这个字), 更显出了有更多的人值得我们赞美.

  • 关于林mm小盆友和杨mm小盆友. 两者我都看到了. 杨mm的确不难看, 很可爱. 但咱把话说回来, “可爱”得分跟谁比, 跟林mm搁一块儿, 那差距还不是一般的大. 我不知道各位爷是怎么看的, 我对林mm更加喜欢. 长得好看不好看可能这不是问题的关键, 关键在于”假唱”一说. 林mm当天在对口型这是看了直播的地球人都知道的. 这不是中国人的专利, 多届奥运会, 足球世界杯开幕式主题曲的演唱都是在对口型, 毕竟这样的大场面对表演者的压力太大了, 演员到时难免有个崩瓜掉字. 说到这儿, 有的爷就得说了, 那假唱也得是自己唱的呀, 让杨mm唱完录好了, 再让林mm上去对口型, 这么做就很不地道了. 我得说, 我当时只看出了当时林mm实在对口型, 原唱的问题我也没有想到. 个人感觉这么做的确不公平. 但是仅仅是对杨mm本人的不公平. 没有必要上纲上线到所谓”中国人”或是”欺骗”的层次. 换一个角度想想, 大多数知道这件事的人是通过中国境外的媒体, 如果您知道这条消息是通过这样的表述, 您会怎么想? “开幕式后人们得知, 当天《歌唱祖国》的美丽歌声并非来自台上的林妙可小朋友, 真正的天籁天使是一位叫做杨沛宜的小朋友. 虽然因为开幕式表演效果的需要, 杨沛宜小朋友当天没有能够登上奥运会开幕式的舞台, 但她的声音感动了全中国, 全世界, 向所有的人表达出了中国人民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和对祖国母亲的热爱. 在接受采访时杨沛宜小朋友表示, 虽然没有能够面对全世界演唱, 但是她自己不悲伤, 她为自己感到骄傲.” 话是由人说的, 人嘴两张皮, 当我们只听到”one side of the problem”的时候, 很难说我们能做出理智的判断. 我个人支持在闭幕式的时候让林妙可小朋友和杨沛宜小朋友手拉手一起登台演唱, 让两个小天使再次一起感动我们.

    再来, 在某些问题上”好面子”没什么不对. 无论这是导演组的决定还是”高官”的拍板, 就开幕式表演而言, 怎么呈现给观众最好的”视觉”, “听觉”享受才是最关键的, 这毕竟不是”超女”, 不是歌唱比赛. 再次说明, 我个人感觉这样的做法的确对杨沛宜小朋友有失妥当, 我甚至为这件事伤心了一个晚上. 杨沛宜小朋友可能自己也并不愿意接受”大人们”这样的安排, 她可能闹过, 哭过, 可能到现在也不能理解这件事情. 还有感到更多委屈的可能是杨沛宜小朋友的父母和朋友. 在这里, 我愿意为杨沛宜小朋友叫好, 无论她是不是北京妞儿, 我愿意把自己最由衷的赞美和祝福送给她–一位有着天使般声音和心灵的小姑娘.

  • 关于”大脚印”和焰火. 如果说关于两个小姑娘的问题上, 我觉得做法欠妥的话, 那么对于”大脚印”和一些焰火的影像来自于彩排和电脑动画的做法, 我觉得不但不需要指责, 反而要感谢组织者而体贴和细心. 应该说, 我在看开幕式的当时就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因为我第一次看的是网上的直播, 第二次看的是NBC稍后的录像. 因为是网上的直播, 所以画面的质量没有保障, 但”大脚印”一段的画面尤其的清晰, 使我当时就感到这段很可能是动画特技, 而非实拍.

    “大脚印”的起点是北京旧城中轴线的南端–永定门, 终点位于延长的北京中轴线的北段–奥运村的鸟巢. 如果您了解北京的话就知道来两点的距离超过20公里, 中间要穿过北京最繁华的前门地区, 故宫, 地安门地区, 每两个燃放点之间的距离将近1公里. 如果是在不同的地方架设机位现场实拍, 很难表现出焰火表演想要到达的表现力.

    所以在我意识到这段是动画特技时, 心中暗暗地为导演的细心和贴心感到高兴. 这段特技很好地模仿了航拍的效果, 达到了应有的表现力. 顺便说一下, 我觉得这个细节在安排和艺术上毫无瑕疵, 堪称完美. 但是并没有充分地体现出古老的北京和现代奥林匹克的结合. 我没有一点指责的意思. 本来千年帝都的深沉厚重和奥运所代表的”更高更快更强”就很难有什么共鸣. 记得有一期《锵锵奥运行》中提到雅典具有世界任何的城市都没有的优势–她是奥林匹克的发源地, 城中的任何一个标记都是奥林匹克的符号, 所以根本不存在文化与奥运结合的问题. 毕竟, 在古代中国–为了几个运动员的”活动筋骨”, 各诸侯国(在雅典那边人家叫城邦)之间都要停战, 甚至敌对两国的人要站在一起”公平”的竞赛–是不能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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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 待续.

Large Hadron Rap

August 16th, 2008

天朝尽赞北京妞儿

August 10th, 2008

在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演唱《歌唱祖国》的林妙可小朋友, 和与朗朗一起在《星光》一段中演奏的李木子小朋友都是咱北京的妞儿. 前者9岁, 后者更是只有5岁–名副其实的00后. 赞咱们北京妞儿–上得厅堂–不仅仅是厅堂, 是殿堂. 给咱们老少爷们儿挣足了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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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给一片博文的留言:

我不太知道优秀女孩的定义–”上的厅堂”用于北京女孩不大合适. 北京妞儿应该是”上得庙堂”和”上得殿堂”. 庙堂–江山社稷, 殿堂–祭祀祈福.

加油! 北京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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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 待续.

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 (3) 之 新娘子钻被窝儿

August 9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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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可 《歌唱祖国》

这是一句老北京的俏皮话”新娘子钻被窝儿–有里儿有面儿”. 这里的”里儿”和”面儿”是指被子的里面和外面. 表面的意思是, 新娘子盖的被子一定是新的, 所以里面和外面分的很清楚. 而这句话要说的意思是做人做事要注意场合和对象. 也有人认为这是北京人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哲学.

举个例子: 上高中时每天都要上课间操, 平时无论老师怎么说大家都做得吊儿郎当. 就算是第二天就要有上面的头儿来观看, 头天的操还是做的很稀松. 等到真的有领导或是外校的人来观摩, 无需动员, 几乎所有的人都会打起精神, 认真操练.

再举一个例子: 我从初中开始去工体看国安的主场比赛, 从此开始学习各种骂人的方法和花样. 我不得不说, 从球场上学来的骂人是有相当的地区特色的–从工体学来的自然是京骂. 到这里插一句, 可能是京骂太有名, 所以当国安打客场比赛时, 当地的球迷都会用带有当地方言风格的京骂来直接问候北京球员. 当然, 各级”人民政府”和个别被买通的”球迷协会”一直在反对京骂, 特别是在最近一些年, 还打出了”净化赛场”之类的借口.

我在这个问题上的立场很明确–因为我是在京骂的环境下熏陶出来的–自然就是支持. 理由很简单, 球迷花钱到球场就是看看球, 顺便发泄一下平日里积攒下来的激情或怨气. 再加上中糙联赛的操蛋水平有目共睹, 所以更多去球场看球的人是抱着后者为目的的. 收人钱财, 替人消灾, 咱们爷们儿都花钱了, 那帮踢球的还不能让骂两句了. 况且您要是有去球场的经历就知道, 在球场上您很难找到比各地的”标准骂”更能表达自己情绪的方法.

回到”有里儿有面儿”的主题–我在2001年8月的时候去过几次工体看足球, 其中也包括有中国队参加的比赛. 那时候北京正在承办世界大学生运动会. 在我看来, 到场的观众在”世界的注视”下很好地做到了”文明观赛事, 理智对输赢”, 适时适度地为双方运动员加油助威, 很好地做了东道主观众应该做的. 当然, 场上并没有出现”京骂”. 可能您要说了, 那是咱们自知老外听不懂京骂, 所以老少爷们儿们也就没有必要瞎费劲. 那您就小看赞中国人了, 外语咱不敢说人人精通, 但甭管是哪国的国骂咱肯定都会招呼两句. 所以, 没用那些外国国骂问候那些老外就是咱们给他们面子, 也是咱们”有里儿有面儿”的表现.

说到”有里儿有面儿”, 咱们这回办奥运会应该也是这样. 咱们本来就人多底子薄, 但中国人”好客”, 甚至有点好大喜功的特点使得国人还是走上了申奥, 办奥之路. 应该说不是每一个中国人都支持北京举办奥运会, 就好象外国的国民也不会都支持他们的城市举办奥运会一样. 但是既然我们倾尽全力进行申请, 并作出了承诺, 那么中国人应该尽力做到”一诺千金”. 尽最大的努力来呈现一届对得起自己, 对得起承诺的奥运会.

今天晚上部分地看了美国NBC对这回奥运会开幕式的录播. 因为早上已经看过了直播, 所以不可能再有什么惊喜可言. 再花一点时间看一下主要是想听听美国评论员们的说法. 正式的节目还没开始, 一上来美国人就来了一段”史诗”般的新中国”中美关系”记录片–从乒乓外交开始, 尼克松的访华, 一直到这次奥运会在中国的举办, 当然其中还有那场十九年前在北京初夏的风波, 以及其中著名的”螳臂挡车”. 我不想就任何意识形态的东东加以评论–我不懂政治–单就为人处事的方法而言中国人和美国人是很不一样的. 不用说奥运会和政治应不应该挂钩, 美国在报道北京奥运会时会先说上一段”政治”话题, 而中国在报道亚特兰大奥运会时, 并没有就”中美关系”和”美国的政治现状”做一番评价. 由此可见, 中国人还是更”油滑”一些–到什么时候说什么话, 该办的事儿是要办的, 该给人面子的时候也得把戏做足.

顺便插一句, 现在越来越觉得中外之间的差异并非来自不同的意识形态, 更多的是来自文化传统. 比如这次暑假回国, 和施洋同学聊天, 她告诉我在拉美国家, 调情被作为一项基本的生活技能, 一般由爸爸传授给男孩, 妈妈传授给女孩. 甚至在生活水平相对落后的古巴, 姑娘, 小伙子们也会在周末到露天的广场上, 一起跳激情火辣的伦巴, 恰恰. 在中国这很难想象–姑娘, 小伙子们饿着肚子还去向对方抛出那消魂的媚眼. 呵呵.

p.s., 引用一个朋友对点圣火仪式的评价: 我就觉得李宁的假跑很真.

活该, 死去~

July 21st, 2008

今天去和一帮狐朋狗友打保龄球. 在国内打过, 不多, 可以想象我的水平. 不过我绝对属于比赛型选手, 再加后程发力, 所以…

不过这都不重要, 搞笑的是–我两次实现了郭德纲同学相声中的场景(稍有改动, 郭老夫子说的是铅球):

我在打保龄球, 啪, 出去那远呐. 旁边的哥们儿说了”人出去不算呀”–球留那儿了. 我也纳闷, 这玩意儿高科技呀. 我怎么就出去了呢. 我就是一个超人呐, 我跟那个超人唯一的区别就是我把裤衩穿里头了.

总之, 一共显了两回眼. 诸君谨戒.

英雄缺失症

July 20th, 2008

昨天赶去电影院准备看”The Dark Knight”–”黑暗骑士”, 也就是蝙蝠侠前传II. 结果到了电影院才知道当天的票已经全部售完. 很汗, 在美国也是头一回遇上这种情况. 后来看了国内的娱乐新闻才知道这部电影还创了一项上档首日同时放映荧幕数最高的记录. 心里话了, 同时有那么多荧幕在放还买不着票呢. 这种情况在”变形金刚”, “史瑞克”, “星战前传”, “蜘蛛侠”等电影上映时我都没见过.

想看的没看成, 就看了”Hancock”和”Space Chimp”. 都很一般, 除了第二部中的印度英语很亲切, cute之外. 上周末看的是”WALL-E”–讲当地球上的人类都迁徙走了后, 一个小机器人的故事. 环保, 爱情, 搞笑, 发人深省. 很感人的一部电影, 是我到美国后最喜欢的电影之一.

上面的话中用了”之一”这个词, 原因是无论怎么我还是要留出一些位子给以下的电影: Superman Returns (2006), Casino Royale (2006). 以前也听说过”美国人喜欢制造英雄”的说法, 不过我对Superman和James Bond的英雄情结在国内就已经有了.

Superman表面上老实懦弱, 危难关头挺身而出, 英雄救美, 挽狂澜于即倒, 救万民于水火. 这点上和佐罗有一些相似, 满足了像我这样的小老百姓对于自己–虽然在平时默默无闻, 但在关键时刻突然爆发, 匡扶正义–幻想的欲望. 同时, Superman同学是典型的情场失意的代表–人长得帅, 又强壮, 有才华, 还有爱心–可以轻易地俘获佳人的芳心, 但就是不能抱得美人归. 这也小小地安慰了很多gg们的阴暗的内心: Superman同学都没能”功德圆满”, 又何况是我们呢.

在美人这点上, James Bond是另一个极端. 英俊的外表, 智慧的头脑, 冷酷的心灵, 永远也用不完的运气, 再加上他对于mm们那”攻必取, 战必胜”的”法术”, 使他成为gg们心中的神. 永远可以化险为夷, 永远能在拯救黎民, 报效国家的同时让身边的mm前赴后继地跟随. 对于军国大事和儿女情长永远都能做到”两手抓, 两手都要硬”. 对于权贵不卑不亢, 对于世间名利不屑一顾. 对于ppmm永远是见一个爱一个, 而且对每一个都是真心. 对于这样的神, 我已是崇拜到无以复加. 之所以说是”崇拜”, 是因为那是一个我永远也达不到, 更不想达到的境界. 说到这儿, 我得加一句, 虽然我不想变成Bond一样的神, 但我想会有很多gg想成为那样–对于这样的gg们我有一些忠告: Bond同学也不是生来就这么生猛的, 他也曾深深地坠入爱河, 爱上一位黑道老大的女儿, 并娶她为妻. 但不幸的是, 在婚礼后二人度蜜月的路上, Bond的新娘被黑道上寻仇的人杀害. 神通广大的Bond那时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唯一爱过的人倒在盘山路间的婚礼花车上… 从此以后Bond不再有真爱, 而开始游走于众多邦德女郎之中. 讲这段剧情的意思是劝您一句: 别老梦想着自己变成Bond, 跟Bond同学比起来您还太嫩, 太缺练, 经的太少, 道行不够–真爷们儿不是吹的, 那怕只是那句”My name’s Bond, James Bond”.

“The Dark Knight”将在本周内看. 在本周末X Files的电影版I want to believe即将上映. 我可是X Files的大fans, 还曾经在一次专业课的讲演中借用X Files中的经典台词–The truth is out of there.

另外, 严重期待今年11月7号将上映的007的又一集Quantum of Solace.

祝福家乡

July 19th, 2008

祝福家乡.


北京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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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奥运会官方海报 《微笑北京 共享奥运》

天坛 仲夏晨

July 10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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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命于天 既寿永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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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瓦 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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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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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灯

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 (2)

July 10th, 2008

回到麦市的第三天, 一直想写这篇文章, 几次有动笔的冲动, 但都任这些冲动去了.

来美国后, 和别人聊天, 每当提到北京时, 我极少提及”北京”这个词, 而是用”hometown”, “家”或”家乡”. 家是个让人有不一样感觉的地方. 这次在国内, 一次和爸爸妈妈聊天时他们和我说”你在家没事也做点儿饭, 不能老糊弄.” “我这两天不是常做吗?” “我们说的是在美国.” 嗨, 至少现在的我只把爸妈名下的那一小块天地叫”家”.

这次从家里回来后的感觉完全可以用一个GRE经典填空题来形容–”略带喜悦的悲伤”. 我很少有这种感觉. 而这次的感觉却又是那么的强烈, 甚至让我有点发抖. 上一次这样几乎是在一年前–初到麦市的一, 两个月的时候.

说到发抖, 可能是我这次有一点感冒. 飞回来的路上, 一个年岁不小的乘务员指给我一排空着的坐儿, 让我去躺会儿. 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 后来想想我去了那边, 身边的人也能躺躺, 于是过去了. 一共盖了三条飞机上的小毯子, 可能还是飞机上的空调开得太厉害, 又一直有风吹着我. 回到麦市就有点不舒服. 但好在这里的空气很好, 最近天气也不错, 今天好多了.

关于时差, 这次回国以后几乎没有时差, 就是开始几天晚上到了十一, 二点就困的不成. 但这个毛病随着欧洲杯的开幕很快就好了. 回到美国, 也同样没有时差, 可能是感冒的缘故, 前天和昨天都睡的不少, 但天一亮也就醒了.

You’ll never walk alone是我对最好朋友的承诺, “独行”是我的生活.